Dvorak: Cello Concerto - Thomas: Ritual Incantations
这张再版专辑献给我的岳父母伍俞媖(Yu-Yuin Wu Chen)和伍宽泽(Kwan-Tzer Wu),他们的爱与友谊尤其在我台北录制这张专辑期间给予我莫大的支持。——大卫·芬克尔 安东·德沃夏克 (1841年9月8日生于波西米亚内拉霍泽韦斯;1904年5月1日卒于布拉格) 《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作品104》 (Concerto for Cello and Orchestra in b minor, op. 104) 作于1894–1895年 在德沃夏克于纽约国家音乐学院执教的三年间,他既感到振奋,又饱受思乡之苦。美国激发了他的创作活力,在1892年至1895年间,他创作了一些最伟大的作品,包括《新世界交响曲》(New World Symphony)、《作品96四重奏“美国”》(Opus 96 Quartet (American))以及大提琴协奏曲。他敏锐地意识到在这片远离他深爱的波西米亚的土地上可以发现新的音乐体验,他写道:“音乐家必须竖起耳朵聆听音乐。他行走时应该聆听每一个吹口哨的男孩、每一个街头歌手或手摇风琴艺人。我自己常常被这些人深深着迷,以至于难以自拔。”但他思念故乡,在创作大提琴协奏曲时,他热切期盼着回归故里。他在给布拉格一位朋友的信中倾诉心声:“我现在正在完成大提琴协奏曲的末乐章。如果我能像在维索卡(Vysoká,他的乡间故居所在地)那样无忧无虑地工作,它早就完成了。噢,要是我能再次回到维索卡该多好啊!” 开篇乐章采用奏鸣曲式,在独奏者登场前,由乐队呈示两个主题。第一主题立即由单簧管奏出。英国音乐学家唐纳德·托维爵士将大调的第二主题描述为“为圆号创作的最优美旋律之一”。 作曲家的传记作者奥塔卡·肖雷克将第二乐章描述为“一首蕴含最深沉精神内涵和惊人美感的赞美诗”。它采用三部曲式(A-B-A)。一段感人的自传式插曲与这个乐章的创作紧密相连。在创作其中段时,德沃夏克得知他的妻妹约瑟芬娜·考尼佐娃病重,她曾在德沃夏克年轻时激起他秘密的爱恋。为了表达他的关切,德沃夏克在这段柔板的中间部分使用了她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他自己的歌曲《让我独自漫步在我的梦中,作品82之1》(Let Me Wander Alone with My Dreams, op. 82, no. 1)。1895年4月他回到布拉格一个月后,约瑟芬娜便去世了,于是德沃夏克修改了末乐章,再次引用了这首歌曲,在作品结束前创造了一段带有秋日气息的慢板乐章。 末乐章是一首具有舞曲风格的回旋曲。在主题第二次再现后,行板乐段回溯了开篇乐章的第一主题和约瑟芬娜在第二乐章中的旋律。最后,由铜管乐器奏出的简短而激昂的回旋曲主题重现,为这部宏伟的协奏曲画上句号。 奥古斯塔·里德·托马斯 (1964年生于纽约) 《仪式咒语》 (Ritual Incantations) 作于1999年 奥古斯塔·里德·托马斯以其充满激情且极具原创性的音乐风格而闻名。她的创作灵感不仅源于巴赫、贝里奥、布列兹、伯德、德彪西、克努森、马勒、梅西安、瓦雷兹和韦伯恩等音乐大师,也深受文学尤其是诗歌的影响。音乐学家塞斯·布罗德斯基指出,诗歌中的“意象”概念深刻地诠释了托马斯的作曲艺术。例如,在《仪式咒语》中,乐谱向演奏者和指挥提供了“庄严的”、“如歌的——神秘而广阔的”等指示,这些都体现了托马斯音乐中独特的精神世界和意象表达。 托马斯认为,音乐应充满力量与惊喜。她表示,《仪式咒语》融合了复杂而逻辑严密的思想,以及感性迷人的音色。在这部十四分钟的作品中,大提琴独奏贯穿始终,时而奏出激情的华彩,时而呈现沉思的乐段,始终保持悠长、宽广而真挚的歌唱性旋律线。大提琴与由独奏长笛、独奏双簧管、独奏小提琴组成的小协奏组,共同推动了作品的音乐对话。 《仪式咒语》由托马斯·范·斯特拉滕为阿斯彭音乐节暨学校五十周年庆典委托创作,并于1999年7月16日由阿斯彭音乐节室内乐团首演,大卫·芬克尔担任大提琴独奏,休·沃尔夫指挥。该乐谱怀着敬意和感激献给阿斯彭音乐节。 托马斯追求真诚而热情的表达,旨在让所有听众都能产生共鸣。在她看来,音乐必须是鲜活的,能跃然纸上。这种艺术理念引导她在《仪式咒语》中,通过多角度探索微小的音乐客体(一个和弦、一个动机、一个节奏、一种音色),使音乐呈现出有机、循环、自我指涉的特性,并始终保持向前推进的动势。 原始录制于2003年10月,地点:中国台湾台北中山堂。 录音制作人兼工程师:司徒达宏。 2015年10月由司徒达宏重新混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