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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ubert: Hyperion Song Edition 12 – The Young Schubert, Vol. 1

Schubert: Hyperion Song Edition 12 – The Young Schubert, Vol. 1

维也纳对弗朗茨·舒伯特(Franz Schubert)怀有独特的自豪感,但如果人们普遍知晓他并非来自一个世代定居于维也纳的家庭,而是当今奥地利多少有些反感的移民后代,这种自豪感或许就不会那么自满了:他的父母都来自“东方”,即现在的捷克斯洛伐克。正如约翰·里德(John Reed)所写:“这些土地上的人民对生活的喜悦与悲伤有着深厚的本能情感;而舒伯特音乐的诗意、对舞曲节奏的热爱以及情感上的模糊性,更多地源于他祖先的家乡,而非维也纳。”在舒伯特的音乐中,有些时刻很容易让人将他想象成德沃夏克(Dvorak)和斯美塔那(Smetana)的同乡,而非莫扎特(Mozart)和贝多芬(Beethoven)的同乡。 舒伯特的父母在维也纳相遇,他们是被财政危机驱使来到这里的,这种危机一直促使外省人前往大城市寻求更好的生活。作曲家的父亲弗朗茨·特奥多尔·舒伯特(Franz Theodor Schubert)大约在1783年抵达维也纳。他来自北摩拉维亚诺伊多夫教区的一个农民家庭,跟随他的哥哥卡尔(Karl)而来,卡尔五年前已在帝国首都利奥波德城郊区从事教师职业。弗朗茨·特奥多尔在利希滕塔尔区找到了类似的工作,并在25岁时结婚;通过从事教师这一职业,他极大地改善了自己的境况。除了他结婚时妻子已怀孕七个月这一事实外,他的一生似乎是正直和秩序的典范;他在各个方面都是一个典型的虔诚守法、比德迈尔时代(Biedermeier age)的公民。他的儿子弗朗茨·舒伯特能够以决心、谦逊和纪律投身于音乐创作,这似乎是家族这一方传给作曲家的遗产。 舒伯特母亲一方的亲属或许更引人入胜。作曲家丰富的想象力(如果这不算是天赐的礼物)很可能来自维茨(Vietz)家族。他的母亲伊丽莎白·维茨(Elizabeth Vietz)出生在西里西亚(Silesia)的楚克曼特尔(Zuckmantel),那是波兰(Poland)和捷克斯洛伐克(Czechoslovakia)之间山区边境的一个小镇。她是弗朗茨·约翰·维茨(Franz Johann Vietz)的女儿,后者是一位备受尊敬的锁匠和枪匠。两百年前,这个家族就已在该镇定居,成为铁匠。约翰·维茨(Johann Vietz)尤其自豪地继承了家族传统,担任锁匠行会的首席祝酒师。他被委托管理行会的资金,而这最终导致了他的垮台。奥地利(Austria)和普鲁士(Prussia)之间的七年战争(Seven Years War)给楚克曼特尔居民的贸易带来了沉重打击,弗朗茨·约翰被发现侵吞公款。他被革职,并侥幸逃脱了酷刑和处决。在那个时代,行会的信任和支持对工匠大师至关重要,不难想象备受尊敬的维茨家族所遭受的巨大羞辱。约翰逃离家乡,前往维也纳(Vienna)寻求匿名生活;抵达后不久,他便在贫困中死去。他的妻子,即舒伯特的外祖母伊丽莎白·里德尔(Elisabeth Riedl)带着三个孩子踏上旅途,去与丈夫共度未卜的命运。她未能活过旅程。儿子费利克斯(Felix)被迫成为一名织工,他的两个姐妹也随他定居在利希滕塔尔(Liechtental)(以纺织区闻名),并从事家政服务。就这样,伊丽莎白·维茨于1770年,十三岁时抵达维也纳。1785年,弗朗茨·特奥多尔·舒伯特娶她时,她二十八岁(比新郎大三岁)。没有记录显示她在此期间经历了什么,才能在没有父母支持的情况下生存下来,但她似乎以乐观平和的心态承受了自己的命运。她的教育在少女时期就被粗暴地中断了,但家族命运的逆转可能增强了她的幻想和想象力。舒伯特将音乐与歌词结合的能力很可能是一种维茨家族的传承;在他的父亲身上没有发现这种诗意的天赋,他的父亲性格似乎平淡无奇,尽管总是尽忠职守。不幸的是,我们对作曲家与母亲的关系,或者她在童年时可能给他讲过的故事,几乎一无所知。更引人入胜的可能是母亲在故乡教他的那些“歌谣”,它们很可能就是弗朗茨·舒伯特听到的第一批旋律;当他选择唤起这种色彩时,东欧风情确实很容易融入他的音乐。 弗朗茨·舒伯特于1797年1月31日出生,那是他父母结婚的第十二年,也是他父亲从利希滕塔尔搬到希梅尔普福特格伦德校舍一年之后——这里是现在维也纳第九区努斯多夫大街舒伯特博物馆的所在地。这次搬迁并非必然带来改善,舒伯特的父亲曾试图寻找其他工作,但未成功。这所学校(实际上不过是舒伯特一家日常起居的住处,临时改作教室使用)位于一个相当贫困的区域,学生很少。弗朗茨·特奥多尔不得不免费招收贫困学生,以建立自己的教师声誉。今天的参观者会惊讶于一个拥有众多孩子(更不用说一所学校)的家庭,其中一些孩子生病或夭折,还有一些是收养的已故亲戚的孤儿,他们所拥有的空间是多么狭小。正是在这些拥挤的环境中,小弗朗茨长大了。在他四岁生日(1801年1月31日)那天,学校为抵御进犯的拿破仑(Napoleon)缴纳了一笔捐款;迫在眉睫的战争和占领所带来的不确定气氛,以及随之而来的食物短缺,无疑是舒伯特早年生活的背景。从1801年起,舒伯特一家有了稍微宽敞的住所,从六岁起,弗朗茨就读于他父亲的学校,在那里他接受了足够但算不上出色的教育。根据舒伯特父亲的回忆录,弗朗茨的第一堂声乐课是向利希滕塔尔教区教堂的唱诗班指挥米夏埃尔·霍尔策(Michael Holzer)学习的。 过去五年中,一封安东尼奥·萨列里(Antonio Salieri)的签名信件重见天日,信中透露“弗朗切斯科·舒伯特(Francesco Schubert),次女高音”(萨列里如此称呼)早在1804年就曾为宫廷礼拜堂(Court Chapel)的歌手职位进行试唱。杰出的舒伯特学者恩斯特·希尔马(Ernst Hilmar)认为,弗朗茨·特奥多尔曾亲自与萨列里联系,商讨他七岁儿子的事。这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新信息,因为我们对作曲家的童年知之甚少;它证明舒伯特很早就展现出音乐天赋,并且当时他一定已经是一位称职的读者和出色的歌手。萨列里主持的这次试唱似乎是一次初步考试,旨在为未来发掘人才。真正的合唱奖学金竞争,舒伯特是三名成功候选人之一,发生于四年后的1808年。杜奇的文献传记(Deutsch's Documentary Biography)对此有详细描述。十一岁的舒伯特成为了今天被称为维也纳童声合唱团(Vienna Boys' Choir)的著名机构的一员——该机构负责为帝国宫廷提供宗教音乐,至今仍在霍夫堡宫(Hofburg)的周日弥撒中演唱。这个皇家寄宿学校(Konvikt)的奖学金为来自不同背景的男孩提供了良好的教育,以换取他们的声乐服务。这样的奖学金将大大减轻舒伯特家庭的经济负担,这或许解释了父亲为何努力与萨列里保持联系。早期的合唱训练改变了许多有抱负的音乐家的生活。威廉·沃尔顿爵士(William Walton),同样是教师之子,也在十岁时获得了牛津大学基督堂学院(Christ Church, Oxford)的合唱奖学金。从那时起,他便进入了一个新的朋友和社交圈:他再也无法真正融入他北英格兰的背景。沃尔顿在牛津结识了西特韦尔家族(Sitwells)(萨切弗雷尔和奥斯伯特),而在皇家寄宿学校,舒伯特则结识了施帕翁家族(Spauns)(马克斯和约瑟夫)。通过这些兄弟或他们的朋友,两位作曲家结识了几乎所有对他们创作生涯至关重要的人。人们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在早期进入新环境,两位作曲家的职业生涯会走向何方。如果舒伯特未能与安东尼奥·萨列里学习,未能有机会亲身体验管弦乐团,未能得到那些最早认可他歌曲创作天赋的年轻同学的欣赏和鼓励,并且未能在这些年里奠定一个将终生支持他的朋友圈基础,那会发生什么呢? 1809年,拿破仑于五月初再次进入维也纳,以及约瑟夫·海顿(Haydn)于31日逝世,这两件事都值得关注。在舒伯特于皇家寄宿学校的第一年结束时,即十月,报告将他标记为“特殊的音乐天才”,并称赞他的声乐、钢琴和小提琴演奏“非常出色”。非音乐科目,尤其是拉丁语和数学,仍然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Achilles' heel)。到1811年9月,舒伯特因在音乐学习上的勤奋而受到大总管办公室的特别表扬。钢琴教师文策尔·鲁日茨卡(Wenzel Ruzicka)据说曾评论他:“这个人是上帝教的。”杜奇目录(Deutsch catalogue)从1810年就开始记录舒伯特的作品,包括一首G大调钢琴二重奏幻想曲 (Fantasie in G for piano duet, D1)。按照莫扎特和本杰明·布里顿(Benjamin Britten)的标准,舒伯特算不上早熟的初学者,但他在进入皇家寄宿学校之前的早期作品可能已经失传。从1811年起,他创作了第一批歌曲,包括弑父者 (Der Vatermörder, D10)(收录于此专辑),尽管室内乐(Chamber Music)(一首已失传的弦乐四重奏String Quartet和一首弦乐五重奏序曲Overture for String Quintet)在此阶段似乎更令他感兴趣。弦乐四重奏的创作仍然是这些年最重要的成就。舒伯特在1811年首次参观歌剧院,聆听魏格尔(Weigl)的作品,并在接下来的乐季聆听莫扎特、凯鲁比尼(Cherubini)、布瓦尔迪厄(Boieldieu)和伊苏阿尔(Isouard)的作品,这被证明是一个转折点。似乎是真实歌手的声音激发了作曲家更强烈地关注声乐作品(Vocal Music)。他的第一部歌剧镜中骑士 (Der Spiegelritter, D11)(仅完成了第一幕)便创作于这一时期。 1812年5月,舒伯特的母亲因“神经热”(Nervenfieber)去世,享年五十五岁——“神经热”是一个涵盖多种疾病的通用术语,但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指的是伤寒(Typhoid)。几周后,这位年轻的作曲家开始跟随安东尼奥·萨列里学习对位法(Counterpoint lessons)。这表明皇家寄宿学校的老师们认为舒伯特天赋异禀,足以跟随这位大师学习。他每周两次拜访这位老大师,并以各种方式练习意大利语文本的谱曲。1812年7月,他的嗓音变声:他在彼得·温特(Peter Winter)(1754-1825)创作的一部C大调弥撒曲(Mass in C major)的中音部(Alto part)末尾写道:“舒伯特,弗朗茨,于1812年7月26日最后一次啼叫。”或许是青春期带来的干扰效应,1812年9月的报告将他的“品德”从“非常好”降为“好”。舒伯特现存的第一封信是寄给他的一位哥哥(很可能是父亲去世后被公认为一家之主的费迪南德(Ferdinand)),信中请求钱财以购买额外食物,使皇家寄宿学校的生活更易忍受。值得注意的是,舒伯特不敢向父亲要更多的钱,但他写给哥哥的信生动而富有创意——他大量引用圣经来支持他的慈善请求(来自圣保罗致罗马人书St Paul to the Romans和路加福音St Luke's Gospel的经文),并愉快地将它们归于使徒马太(Apostle Matthew)。在这一年的圣诞假期,为了娱乐他的朋友们,他重新编排,甚至重新创作了律师们 (Die Advokaten),这是一部关于一位名叫费舍尔(Fischer)的作曲家争夺金钱的喜剧三重奏(Comic Trio)。 杜奇的文献传记中发表的1813年文件,主要是官方之间的往来公文,确认舒伯特在变声后被允许继续留在皇家寄宿学校。当时有各种奖学金颁发给在学生时代表现出色的童声男高音(Boy Sopranos),舒伯特被评为该奖项的合格获得者。然而,在学年期间,他的数学成绩降到了二级。在与诗人特奥多尔·科尔纳(Theodor Körner)会面的鼓舞下,舒伯特决定将一生奉献给作曲,他的学业因此受到了影响。此事引起了弗朗茨皇帝(Emperor Franz)本人的注意,他签署了一项决议,警告说:“唱歌和音乐只是次要事务,而良好的品德和勤奋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不到一个月后,舒伯特辞去了他在皇家寄宿学校的职位。我们不完全确定原因,尽管这似乎让当局感到困惑和惊讶。很可能是作曲家的父亲认为,是时候让这位十六岁的男孩考虑一份像教师一样正经的职业了;小弗朗茨在父亲的机构之外待得越久,弗朗茨·特奥多尔就越要花钱雇佣家庭以外的人。因此,舒伯特被录取为圣安娜师范高中(Normal High School of St Anna)的学生,这是一种教师培训学院。我们不知道他当时对父亲为他设想的生活有多大的热情。他或许松了一口气,摆脱了皇家寄宿学校紧张的氛围,在那里他实际上处于试用期,需要提高他在不喜欢的科目上的成绩。舒伯特一生中,虽然在某些方面温和谦逊,但当他感受到一丝权威的欺压时,就会变得反抗和不合作。他对宗教和教会权威的矛盾态度始于这一时期,他教师学院第一年的报告显示,拼写、阅读和书法等科目被评为“好”,而宗教是唯一一个明确被评为“差”的科目。然而,我们也被告知,舒伯特当时写了一首克洛普施托克(Klopstock)风格的颂歌,赞美上帝的全能。这首颂歌没有流传下来;流传至今的是一首关于“时间”和生命短暂性的沉思诗。在水上吟(Auf dem Wasser zu singen)和致克罗诺斯御夫(An Schwager Kronos)中,舒伯特找到了比他自己创作的更伟大的诗歌,并以令人难忘的方式将其谱成音乐。他继续跟随萨列里学习,除了作为教师练习而创作的三重奏(Trio)和卡农(Canon)外,这一年的作品还包括D大调第一交响曲 (First Symphony in D major, D82)、大量的教堂音乐(Church Music)、管弦乐小步舞曲(Minuet)和德国舞曲(German Dances),以及一些歌曲,包括首次为席勒的黛克拉 (Thekla, D73) 谱曲——这是一次引人注目的宣叙调(Recitative)实验——以及不朽的叙事曲潜水员 (Der Taucher, D77) 的第一个版本,其歌词也出自同一位诗人。1813年最重要作品是三幕歌剧魔鬼的欢乐宫 (Des Teufels Lustschloss, D84),歌词由奥古斯特·冯·科策布(August von Kotzebue)创作。 经过将近一年的哀悼,舒伯特的父亲于1813年4月25日再婚。他的新娘是安娜·克莱恩伯克(Anna Kleyenböck),29岁,比新郎年轻二十岁。据说她对继子弗朗茨很友善,会从家用开支中给他一些额外的钱。1813年9月,舒伯特创作了一首康塔塔(Cantata),一首带吉他伴奏三重奏(Trio with guitar accompaniment),以纪念他父亲的命名日。这首诗(舒伯特本人创作,风格有些年轻人的夸张修辞)包含许多古典典故;这提醒我们,即使在受到古典主义者迈尔霍费尔(Mayrhofer)影响之前,他也在皇家寄宿学校接受过一些拉丁语和希腊语的训练。 1814年上半年似乎都在教师培训学院的学习中度过,但仍创作了许多歌曲。作曲家早在1812年就曾尝试马蒂松(Matthisson)的诗歌(幽灵之舞 (Der Geistertanz) 的两个版本,均收录于此专辑),随后在1813年又谱写了一首(阴影 (Die Schatten),也收录于此专辑),但在1814年,他真正发现了马蒂松,并为这位诗人创作了十三首作品,马蒂松当时仍然健在——他比舒伯特活得更久——并且在歌德(Goethe)之前是年轻作曲家最重要的文学影响者。据传,正是在1814年5月,舒伯特卖掉了他的课本,去克恩滕门剧院(Kärtnertor Theatre)听了一场贝多芬的歌剧《费德里奥》(Fidelio)演出。同年9月,他仅用了四个半小时就完成了一首降B大调弦乐四重奏 (String Quartet in B flat, D112)——他在手稿底部自豪地告诉我们。1814年10月,舒伯特指挥了他的第一部F大调弥撒曲 (Mass in F major, D105) 的两场演出,特蕾莎·格罗布(Therese Grob)很可能担任女高音独唱(Soprano Soloist)。特蕾莎是作曲家的初恋,他后来曾希望能娶她;但由于他微薄的经济前景而未能如愿。弥撒曲的首演在利希滕塔尔教区教堂举行,离舒伯特位于索伦巷(Säulengasse)的家只有几分钟的步行路程。萨列里也出席了,这表明了他对学生活动的关注。在圣奥古斯丁宫廷教堂(St Augustine's Court Church)举行的第二次演出,有在维也纳参加决定欧洲(Europe)未来的维也纳会议(Congress)的外国人出席。即使通过舒伯特父亲怀疑的眼光来看,弗朗茨的未来似乎也一片光明;他小小年纪就公开指挥了自己的作品,并且正在为一份体面的职业(在父亲眼中最重要的)——教师——做准备。凭借我们的后见之明,我们有理由更加欣喜:正是在1814年11月,舒伯特首次接触到歌德的诗歌(此专辑收录的三首歌德作品夜歌 (Nachtgesang)、渴望 (Sehnsucht) 和泪中慰藉 (Trost im Thränen),紧随不朽的纺车旁的格蕾特 (Gretchen am Spinnrade) 之后),而正是在1814年12月,也就是他开始创作第二交响曲 (Second Symphony, D125) 的那个月,他结识了约翰·迈尔霍费尔(Johann Mayrhofer),一位比他年长十岁的诗人,他对舒伯特的生活和音乐产生了显著影响。 也许只有在接触歌德之后,大多数人才开始认识并喜爱他们所熟悉的舒伯特。仿佛纺车旁的格蕾特 (Gretchen am Spinnrade) 和魔王 (Erlkönig) 宣告了一位完美成形、奇迹般成就的作曲家的诞生。当然,这误解了天才的起源。有些人喜欢遇到已经完美的作曲家,就像孩子们被关在育儿室里,直到他们的餐桌谈话变得令人信服地像成年人。但适用于自己孩子的事,也适用于年轻的作曲家——孩子只有通过模仿长辈才能学会聪明地说话。我们都喜欢孩子们开始为对话贡献的原创性和真理,他们自己的火花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燃烧得更亮,但我们不能指望他们立即成熟并摆脱对他人思想的借用。早期的舒伯特也是如此。尽管他在童年时期不时让我们惊叹,但他却没有年轻莫扎特那种不可思议的精湛技艺,莫扎特在更早的年龄就确立了独立的风格。舒伯特的发展方式似乎更接近现实。这种进步更像我们自己的成长历程,而非莫扎特流星般难以理解的轨迹。舒伯特的奇迹同样深刻,但我们感觉更能追溯其来源。孩子们最有趣的一点是,他们坚持要少年老成,以模仿和窃取风格的方式,效仿他们的英雄或偶像。音乐的奇迹在于,莫扎特似乎很少以这种方式超越自己。舒伯特的情况更像大多数孩子:他渴望(有时带有滑稽结果)成年人的宏伟。在19世纪早期的音乐世界中,这意味着贝多芬的风格,或者其他任何在年轻作曲家心中被奉为神明的作曲家。但我们不应吝惜舒伯特对音乐讨论的首次贡献。当我们发现这些早期作品是舒伯特超越男子气概刻板印象的途径时,我们对这些作品的耐心和理解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在他成年后的伟大岁月中,他不再需要戴假胡子。最终,他能够为我们带来充满童年自发性和脆弱性的璀璨音乐。他早年经历一个认真模仿成年人的阶段是必然且必要的,在早期的歌曲中,我们听到了他与年长同辈的竞赛。本质上,他是先跑后走。在舒伯特完全成熟的歌曲中,他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一旦他找到了天赐的步态,他便行走在自己创造的土地上。俗话说“三岁看老”,但像许多最伟大的艺术家一样,成年的舒伯特在他自己的灵魂中培育了童真。这张专辑中的歌曲,是发现永恒青春源泉的第一步,这源泉滋润并滋养了他晚年那些“黑暗”的作品,并以孩童般的好奇心将它们永远保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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